队伍立刻停下,无声无息。
车上伤员瞬间安静,没人出声,没人乱动。
这支残兵,虽败,却依旧有军纪。
“所有人保持原样。”杨志森声音极低,“伤员不要抬头,不要乱看。弟兄们正常走路,不要紧张,不要摸枪。我们是带伤号过境,不生事,不逗留。”
“是。”
所有人应声轻不可闻。
他们依旧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谨慎。
他们只知道:连长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杨志森独自上前一步,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沉稳,神色平静,既不刻意示好,也不刻意躲闪,像一支正常移防、带伤就医的小部队,光明正大,不卑不亢。
车马缓缓前行,碾过隘口碎石,声音在狭窄山壁间回荡。
哨口那两个人终于慢悠悠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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