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停。”
“白天那道隘口已经是临时接管,说明这一片已经在布控范围之内。我们现在多走一步,天亮之后就多一分生机。一旦停下来,等到明天封山封路,我们连山里的野物都不如,只能被困死。”
刘老黑心里一紧。
他不是不懂,只是看着一群伤兵残将,实在心疼。
“可是连长,车上那名子弹没取出来的弟兄,呼吸越来越弱了,夜里风凉,再冻下去,怕是……”
这话戳中最软的一处。
杨志森终于侧过头,目光越过车身,落在车厢最中间那个蜷缩着的身影上。夜色太浓,他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只能凭借那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判断那人还在硬撑。
之前在猎户家休养,所有重伤员都有好转,唯独这一位,弹头深埋体内,没有麻药,没有手术刀,只能靠草药勉强压制炎症。白日还好,入夜一冷一累,伤势随时可能反复。
杨志森喉结微微一动。
“加快速度,翻过这座山,下到河谷地带,风小,温度高一点。到了那里,我们再烧水、换药、歇脚。”
“是。”刘老黑不再多言,轻轻一扯马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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