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黑把水壶挪到火边慢慢晾着,等到不烫口、温热正好,才端到杨志森面前。
“连长,水烧开晾透了,是温的,能用来洗伤口、能喝。”
杨志森点头,取过干净布条,浸在温热的开水里,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血与脓血,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阿文浑身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有叫出声。
第十四章河谷夜宿
“忍住。”杨志森低声道,“这是烧开过的温水,干净,不会烂肉。草药敷上,烧退了,就能活。”
他取出之前在猎户家剩下的一点草药,嚼碎了轻轻敷在红肿发炎的伤口上,再用提前用开水烫洗、晾干的布条仔细包扎好。整套动作稳、准、轻,一看便是在战场上处理过无数次伤患的老手。
火堆旁,伤员们渐渐聚拢过来。
杨志森再次沉声叮嘱:
“所有人听好——喝的、擦伤口、洗布条,一律只用烧开后放温的温水,生水绝对不能碰。山里的水看着清,有脏气、有病菌,一用就拉肚子、发寒热,到时候比枪伤还要命。”
“明白!”众人低声应下。
刘老黑又烧了两壶水,全都晾到温热,给每个伤员分了小半口。暖水缓缓入喉,既解了渴,又不伤肠胃,还能稍稍驱散夜里的寒气。剩余的温水统一装回水壶,留着第二天赶路用。
杨志森接过一缸温热的开水,自己没先喝,而是先递到阿文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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