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继续道:
“不瞒杨先生,可一旦有外伤严重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西药太少,太难买,整个城里城外,药铺几乎都空了,有钱都买不到。老人扛不住,小孩更扛不住,万一真有大病小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另一名村民接口道:
“是啊,现在就怕生病。粮荒咱们熬过来了,可这药荒,比粮荒更吓人。没饭吃,还能熬;没药治,那是真的要死人的。”
“战场上下来的伤兵,伤口发炎,没有消炎药,只能硬扛,多少人就这么没了。”
“咱们平常干活,磕磕碰碰难免,没有跌打药,只能忍着,越拖越重。”
百姓的声音不大,却句句沉重。
杨志森沉默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明白,百姓没有半句虚言。
乱世之中外科消炎药,是比粮食更稀缺、更要命的东西。
粮食管生存,药品管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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