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森刚从外面谈完事回来,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情绪。
八莫这地方,步步是局,步步是险。能不能走下去,能走多远,他心里有数,却从不说破。
回到八角楼,风轻轻吹着。苏木兰见他回来,没多问,也没打扰,只是安静站在一旁。她懂,这种时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是理解。
杨志森在书案前坐下,随手翻着账本,忽然停住动作:
“其实我这个人,是最狠心的。”
苏木兰轻轻抬眼,依旧安静听着。
“要在这种地方立足,就得无情无义。天道本就无情,人太有情,必被情累。”
他语气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可人要有情,要有义,不能为别人的情义活。为别人活,就是活在别人眼里,一辈子都累。”
“我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我只在意我自己干的事、走的路。你越在意,人离你越远。你不在意了,反而就近了。这就是人心的变化。”
苏木兰将温好的普洱茶推过去,茶汤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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