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马福顺、陈广兴、李裕和、董耀廷四人一同来到玄鸟商会。
几人脸上,都是长久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压在肩上半年多的重担。
马福顺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后的释然:“杨先生,这几天街上彻底静了。茶馆不议论,商户不心慌,连家属孩子都敢出门了。”
陈广兴点头,眼神明亮:“官府那边也安静得很,没人上门、没人找茬、没人登记盘问。他们是真怕了,也是真不敢再乱来了。”
李裕和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之前我们十五家天天提心吊胆,就怕一点火星,把整个八莫华人烧干净。现在终于能踏实做生意了。”
杨志森坐在椅上,目光平静如水,却藏着千钧之力:“我们不是要跟谁作对,也不是要压谁。只是有人想制造动乱,想掀翻我们的根基,想让八莫陷入恐慌。这种人不除,乱源不断,大家永远别想安稳。”
董耀廷沉声道:“杨先生说得对。那些官员和警员,就是动乱的根。他们不挑事,就没人敢挑拨;他们不搞事,就没人敢恐吓;他们不伸手,八莫就不会乱。根断了,人心自然安。”
屋内几人全都肃然点头。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杨志森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个人权势,而是为了护住这整座八莫、护住所有华人、护住他们好不容易拼出来的生路。
就在这时,刘老黑从外面走进来。
身姿沉稳,气息平静,早已没有之前那种肃杀之气,只剩下一种守土护民的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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