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师傅凝神静听,脸上并无异议,只有专注。他们是这个兵工厂的技术脊梁,几十年磨一剑,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无数次失败后的沉淀。
杨志森继续布置新工艺方案,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
“材料改用八莫本地现成中碳钢管,不渗碳,直接淬火回火;
切割、淬火温度820至840℃,精车外径内径,拉膛线8.23正负2丝;
水淬转油淬,高温回火600至680℃,避开回火脆性区;
过盈量从0.04调整为0.03正负0.02,枪管长度由415加长到520,降低膛压峰值,压制后坐与跳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新工艺既要保证强度韧性,又要提升操控稳定性,还要把产量提上来。你们四位牵头,把温度、尺寸全部卡死,先试产后量产。”
四位师傅齐声应道:“明白!定按会长要求,保质保量赶工提速!”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信任,也是责任。
夕阳斜照进厂棚,机床声再度密集响起,如同心跳一般规律有力。杨志森站在工作台前,看着四位师傅埋头操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他知道,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技改,而是一场从底层逻辑出发的革命——它关乎效率、关乎战斗力、更关乎无数年轻战士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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