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明军彻底炸了窝,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有人跳起来想跑,有人去抓地上的刀,还有人抱着头往尸体堆里钻。
但没用。五十名老兵已经散开,形成半个圈子,手里的步枪、***喷出火舌。
子弹嗖嗖地飞,钻进人的身体,打穿皮甲,带出一蓬蓬血雾。明军像被割的稻草一样,一片片倒下。
有的刚跑出两步就被撂倒,有的举着刀僵在原地,然后被打成筛子。
鲜血很快染红了草地,汇聚成一小洼一小洼。血腥味浓得呛人。
不到一盏茶功夫,枪声停了。
刚才还跪了一地的二百多明军,此刻全都变成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片被他们自己烧杀抢掠过的小营地旁边。
只有风刮过草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被吓呆的孩子们的抽噎。
窦尔敦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青烟,把枪背好。
张之极脸色有点发白,握枪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强撑着没让自己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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