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开一块，掰下一小块，递给那个独自坐着的女娃。

        女娃看着递到眼前的奇怪东西，没敢接，只是更紧地把自己缩起来。

        王炸没勉强，把那一小块饼干放在她面前的草地上。然后又掰下两块，递给那个大男孩。

        大男孩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又低下头，但手慢慢松开了些，迟疑地伸出来，接过了饼干。

        他没自己吃，先塞给了怀里一个弟弟模样的孩子一块，又把另一块给了妹妹。

        王炸把剩下的半块饼干也放在他们面前的草地上，然后站起来，退开了两步。

        那个最大的男孩看着王炸退开，又低头看看手里被弟妹小心啃着的饼干，再抬头看看王炸的背影。

        他突然松开紧搂着弟妹的胳膊，往前扑爬了两步，跪在草地上，朝着王炸的背影就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撞在草地上发出闷响。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蒙古语急促地说着什么，又急又乱，还夹杂着抽噎。

        王炸听到动静，转回身，看到那孩子正对着自己磕头，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他皱了皱眉，有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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