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开始忙碌起来。
有人去河边打水,有人从驮马上取下装干粮的袋子。几个老兵拿着工兵铲,走到那些蒙古牧民的尸体旁,开始挖坑。
没人去管不远处那二百多具明军尸体,就让他们那么横七竖八地躺着。
侯爷说得很清楚,只埋牧民。至于那些官兵……草原上的狼和野狗鼻子灵,很快会来收拾的。
海兰珠下了马,走到那几个孩子身边,蹲下来,用轻柔的蒙古语对他们说话。
孩子们先是愣愣地看着她,直到听见熟悉的乡音,看到她温柔的目光,一直紧绷着的恐惧和悲伤终于决堤。
最大的男孩先“哇”一声哭出来,接着其他几个也放声嚎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紧紧抓住海兰珠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海兰珠轻轻拍着他们的背,低声安慰。
王炸走到张之极面前。张之极脸色还有些发白,但已经镇定多了,正看着海兰珠安抚孩子。
“徒儿,”王炸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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