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完牧民,给孩子们分了点水和干粮,队伍重新集合。
王炸把赵率教、窦尔敦叫到跟前,张之极写完信也过来了,脸上怒气还没全消。
“老赵,咱现在到哪儿了?”王炸问。
赵率教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
“咱们在朝阳和建昌之间,再往西走是平泉,然后就进承德那片山地了。
这地界,往南能到大安口、喜峰口那些长城关口,往北就是坝上草原。离张家口还远,但离大安口不算太远了。”
“大安口……”王炸琢磨着。
他记得崇祯三年春天,林丹汗那老小子带着小一万骑兵,就在大安口外头蹲着,一蹲就是一两个月。
大安口离张家口直线还有二百多里地,分属不同防区,但这时候肯定有联系。
“林丹汗的人马,现在应该还在大安口外头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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