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通挣扎,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脚从裹着的毯子里蹬出来了,
只穿着单薄的布袜,就这么裸露在凌晨草原刺骨的寒风里。
脚上的疼痛和寒冷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顾不上哭了,颤抖着央求:“放……放我下去……我的脚……脚要冻坏了……求求你……”
王炸正全神贯注看着前方赶路,听到怀里女人的哀求,皱了皱眉,没搭理她。
他扭头对旁边并辔而行的赵率教喊:“老赵!咱们跑出来多远了?”
赵率教眯眼看了看天色,又回头望了望早已看不见的营地方向,估摸了一下:
“瞅这工夫,得有三四十里地了。”
王炸四下看了看。
天色已经蒙蒙发亮,能看清远处起伏的地平线。
他指着左前方一个隆起的小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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