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回事?”
王炸瞪着他,“老子骂朱棣,你紧张个屁?腰杆挺起来!”
张之极被拍得一哆嗦,赶紧站直了,对着王炸连连拱手,嘴里含糊道:
“师父息怒,弟子不敢,弟子没紧张……”
“屁的不敢!”
王炸指着他鼻子,“你要是自己骨头不硬,脑子里还琢磨着给他老朱家当孝子贤孙,那你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他把声音提了起来,足够让洞里人都能听见:
“你们张家祖宗流的血,挣下的功劳,那是你们应得的!不欠他朱家什么!
没有你爹,他朱由检能顺顺当当坐到北京那把椅子上?
赏赐?他拿什么赏?你们是自家的柱子,不是他朱家屋檐下的摆设!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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