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赶紧招呼张孝和陈大进府,一边对旁边另一个年轻门子喊:“快!把马牵到侧门去,好生照料!”
自己则侧身引着张孝和陈大,快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进了英国公府。
英国公张维贤在自家书房里见了张孝和陈大。
他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上,先拿起那封较薄的信。
是儿子张之极的笔迹。信里没有一句家常问候,开篇就直说事,
把吴自勉在勤王路上如何克扣粮饷、倒卖军马、勒索士卒,致使大军未战先溃,以及其部下在草原杀良冒功的事情,原原本本写了出来。
张维贤看着,脸色越来越沉,看完后,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把信纸拍在书桌上。
这个吴自勉,他早有耳闻,不成想竟糜烂至此!此事,他定要亲自面圣,好好说道说道!
他压着火,又拿起那个厚得多的信封。
先抽出儿子写的信。
看着看着,他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脸色由沉转黑,呼吸变得粗重,胸膛明显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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