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这边请。前头堂屋里歇着,喝口热茶。这些琐事交给他们办就行,保准办得妥妥帖帖!”
他那个架势,简直是把王炸当祖宗菩萨一样供着,小心翼翼地引着王炸,往正堂方向走去。
命令传下去,整个参将衙署像滚水泼进油锅,一下子炸开了。
院子里、廊檐下,到处都是跑动的士兵。
脚步声、吆喝声、铁器碰撞的叮当声混成一片,比过年还热闹。
几个把总、哨官围在那堆盔甲兵器旁边,手里拿着件镶铁棉甲翻来覆去地看,摸摸厚度,试试分量,
又捡起把腰刀对着光看刃口,咧着嘴直笑,露出一副大板牙,
互相捶打着肩膀,说着“这下可算有件像样的家伙了”“侯爷真是活菩萨”之类的话。
管粮秣的老孙头被两个军士架着,一路小跑来到后院。
这老头干瘦干瘦的,穿着件油光光的旧袍子。
他一进院子,看见地上堆成小山的面粉袋、大米袋,还有那些血淋淋的牛马羊和野物,眼睛一下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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