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的。”
王炸点点头,叹了口气,
“哎,想想朱由检这小子也够可怜的。
自己坐在紫禁城里,跟个聋子瞎子似的,底下大臣整天干啥他都不知道。
人家在外面大把捞银子,花天酒地,他呢?
听说整天守着皇后,点灯熬油地看奏章,衣服破了还得打补丁。饭也吃不好,也怪可怜的。
这么着吧,等咱们抄了那帮老西儿的家,弄来的银子,分一半出来,接济接济他。省得他真穷得揭不开锅。”
他话音刚落,窦尔敦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说:
“凭啥啊当家的!咱们兄弟拼死拼活弄来的钱,凭啥分给皇帝老儿一半?他自己没本事搞钱,关咱们屁事!”
“你激动个毛!”
王炸摆摆手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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