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写信的张之极笔尖一颤,在纸上划了道长道子。
连刚才还不乐意的窦尔敦,也瞪圆了眼睛,嘴巴能塞进个鸡蛋。
一……一千万两?每年?!
几个人脑子里嗡嗡的,完全无法想象那到底是多大一堆银子。
他们这辈子见过的、听过的所有钱加起来,恐怕都够不上这个数的一个零头。
堂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姜名武那湿漉漉的桌面上,茶水一滴一滴往下掉的声音。
王炸看他们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过神,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
“先让他在海上逍遥几天。迟早的事儿,老子得去会会他,让他把这些年吞下去的银子,连本带利都给老子吐出来。”
窦尔敦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一拍桌子:
“当家的!说得对!等咱们这边事了,就造船!造最大的船!到时候开着船,到海上去干死丫的!把他的银子全抢过来!”
赵率教没说话,但脸色严肃地点了点头,显然也觉得这事儿可行,甚至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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