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朱由检看完了张维贤呈上的两封信,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罗列着时间、地点、人物、数目的罪证。
他起初是难以置信,手指捏着信纸边缘,微微发抖。
接着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失去血色,眼睛盯着某一行字反复地看。
然后,那苍白迅速被一种病态的血红取代,从脖子一路涨到额头,太阳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突突跳动。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声响,像是喘不过气。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朱由检突然暴起!
“哗啦——!!!”
他一把将御案上所有的奏章、笔墨、砚台全部扫到地上!
厚重的端砚砸在金砖上,裂成几瓣,墨汁泼溅得到处都是。
“砰!” 一个官窑青花瓷瓶被踹倒,摔得粉碎。
“咔嚓!” 多宝阁上一尊玉雕被拽下来,狠狠砸在柱子上,玉屑纷飞。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困兽,在暖阁里横冲直撞,看见什么砸什么,踢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