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穿着破旧棉甲或干脆没有甲,
拿着简陋的武器,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
有些倒下了还在抽搐,有些直接被马蹄踩进泥里,连个形状都没了。
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心脏擂鼓一样砸着胸腔。
但比生理反应更剧烈的,是脑子里那根弦,
那根隔着他与这个时代、隔着他“旁观者”身份的弦,
被这赤裸裸的残酷,“砰”一声,烧断了。
血脉在贲张,太阳穴突突地跳。
眼前晃动的不再是“古代士兵”,而是一个个模糊又清晰的形象,
他们可能是某个人的父亲、儿子、丈夫。
更深处,某种更庞大、更沉郁的东西被搅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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