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走官道,甚至不敢走明显的林间小路。
阿济格的探马肯定不会只有这一队。
他牵着马,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和太阳,大致判断了一下方向,
远离刚才那几个探马来的方向,也远离记忆中遵化城的方向,
朝着看起来更荒凉、山势更复杂的西北边一头扎了进去。
那是连绵的燕山余脉,山沟纵横,乱石嶙峋,别说大队骑兵,步兵走起来都费劲。
王炸现在就一个念头:
钻进去,躲起来,离即将到来的大战越远越好。
至于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个所谓“空间”,他连试探一下的念头都欠奉,
逃命的时候,就算怀里揣着本《九阴真经》,也得先跑出包围圈再说。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牵着马队,消失在了茂密枯槁的灌木和嶙峋的山石之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