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旗官踢了他一脚,他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地扑上去,
和另一人合力,用尽吃奶的力气去摇那沉重的铁手柄。
绞盘发出“嘎吱——嘎吱——”让人牙酸的涩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铁链摩擦着,绷紧了,一点一点,带动着后面那扇黑漆漆的包铁城门,
颤抖着向内挪开了一道越来越宽的缝隙。
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火把明灭不定,每个人脸上的影子都在疯狂摇曳。
城门在令人心悸的吱呀声中被彻底推开。
城外,火把的光芒连成一片不安跳动的星河。
最前面是数十骑顶盔贯甲的哨骑,人人控住马缰,身体前倾,
手都按在刀柄或弓囊上,一张张沾满尘土的脸上,
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明灭不定,紧盯着洞开的城门和门内这诡异僵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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