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敢耍花样……”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朱国彦脸上肌肉抽搐,心中又是怕又是冤,但眼下人为刀俎,他哪还有别的选择?
只得艰难地连连点头,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
“懂……懂了……听凭……听凭大人吩咐……”
待朱国彦重新披挂上那身总兵甲胄,赵率教的骑兵们也已匆忙吞了些干粮,草草恢复了一些精神。
一直在旁冷眼观察的赵率教,见状微微颔首。
士卒得以休整,更兼平白多了几千生力军。
他心头最重的石头算是落了地。
一股沉郁多日的闷气,似乎也随着城外凛冽的寒风散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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