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
一个额真咧嘴笑,指了指两边山坡,
“弓手猫在草窝子里,马都拴山沟后头了,保准连个屁都不带放。
步兵趴沟沿上,枪尖子都用草盖住了。”
阿济格伸长脖子往下面那条土路瞅了瞅。
路不宽,曲里拐弯从两坡中间挤过去,像条冻僵的死蛇。
“嗯。”
他含糊应了声,把光溜溜的骨头一扔,在皮袍子上蹭了蹭油手,
“让儿郎们都憋住了,没我号令,谁他妈敢露头,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他站起来,猫着腰沿着坡脊往后走,一路走一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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