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同伴越来越多,粗粗算去,怕也有三千多人了。
这个伤亡,对他们来说,绝对算得上伤筋动骨。
一些蒙古仆从兵已经开始畏缩,冲锋的势头远不如开始时凶猛。
但命令压着,督战队在后面盯着,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填。
赵率教就在王炸身后不远。
他身边的亲卫家丁已经换了好几批,现在还跟着他的,不足二十人,
个个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
赵率教本人如同一尊血铸的杀神,手中那柄腰刀早就砍崩了刃,
换成了不知从哪个建奴尸体旁捡来的重刀,挥砍起来势大力沉。
他刻意避开了箭矢密集的区域,身上添了七八道口子,
有刀伤,有枪刺,皮肉翻卷,最深的一道在左臂,几乎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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