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两股道上跑的车,互相瞧不上很正常。
真要那么容易拧成一股绳,
皇帝老儿早组织起特种部队大杀四方了,
还用得着搞什么锦衣卫、东厂西厂来回折腾?”
他这话说得随意,却让赵率教和窦尔敦都愣了一下,细想又似乎有点歪理。
王炸不再理赵率教,转向窦尔敦,脸上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
开始忽悠道:
“窦兄弟,哥这儿呢,倒是有份营生,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窦尔敦抬眼看着他,没说话。
“这营生,”
王炸掰着手指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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