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连庄子角落的工匠棚都没放过。
里面有些木匠、铁匠的工具,虽然粗糙,但应急能用,也一并收了。
还顺手牵羊,拿走了棚里存着的几捆好麻绳和几张生牛皮。
等到他心满意足,觉得空间里已经被各种物资塞得琳琅满目,夜色已经更深了。
他押着那个全程腿软的家丁回到前院。
只见赵率教正靠在一处石磨旁,半闭着眼睛,像是假寐。
但他握刀的手依旧稳定,耳朵微微动着,
显然时刻在警惕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
身上的血污已经干涸发黑,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刚从地狱归来的杀神雕塑。
听到脚步声,赵率教眼皮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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