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老赵……呃,公明兄!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也该‘上路’了!”
赵率教没好气地白了王炸一眼,
指了指他身上那层混合着血污、尘土、汗渍,几乎板结发硬的“外壳”:
“你也赶紧去洗洗吧,收拾利索了再说。这里我先替你看着。”
王炸这才想起,自己从鸡鸣山突围到现在,
钻山沟、杀鞑子、端庄子,一连串折腾下来,压根没顾上打理自己。
此刻被赵率教一提,顿觉浑身刺痒难耐,
低头一看,好家伙,原本还算结实的作战服早就破烂不堪,
沾满黑红污垢,硬邦邦地贴在身上,说它是件“皮夹克”都算抬举了。
难怪刚才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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