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抚王元雅,殉国了,听说是在衙门里自尽的。
同一天,三屯营也丢了,现在八成也落在了鞑子手里。
至于守三屯营的朱国彦……”
王炸撇了下嘴,
“那胖子是死是活,我拿不准,消息传得乱。
不过以他那副德行和惜命的劲儿,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见势不妙,提前溜了。”
赵率教原本坐得笔直的身体,在王炸说到“遵化城破”时,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等听到“三屯营也丢了”,他脸上那点因为烤火才有的微红血色,
“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抿成一条灰白的线。
他眼睛没看王炸,而是盯着面前地上一个土坑,胸口却像拉风箱一样,
鼓起来又塌下去,连着好几次,吸进去的都是破屋里冰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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