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过来,但凡是夜宿的破屋废宅,只要结构还勉强撑着的,
赵率教总要去摆弄摆弄,不是卸下几根看着还算结实的椽子,
就是掰下几块能用的木板,有时候甚至真能把半塌的房梁给弄下来。
王炸私下里嘀咕,这老赵上辈子是不是干拆迁队的,这手艺,这劲头,啧啧。
你瞧瞧,自打大闹了柳老财家之后,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也懒得管,由着赵率教去折腾。
反正那些木料收拾收拾,晚上生火、搭个简易遮蔽,
或者万一需要做点什么临时工具,都算有用。
王炸收回心思,从那个仿佛永远装不满的随身空间里,
先扯出两床从柳家库房顺来的厚实棉被,虽然花色土气,但蓬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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