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搞不懂伪金怎么变成了大清,但王炸的赤子之心也是他能看得见的。
这就够了。
只要这颗心是向着脚下这片土地,向着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的百姓,
那就值得他赵率教这把老骨头……不,现在或许不该叫老骨头了,
值得他赵率教,跟着去闯,去拼,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
想通了这一层,那些关于王炸来历的迷雾,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压在心头几十年那身象征着责任也束缚着血肉的官袍,
似乎也随着“赵率教”这个身份的“死去”,而真正卸下了。
一股许久未曾有过的轻松感,悄然漫了上来。
无官一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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