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肉炖得刚好,浸润了面包果清甜汤汁,别有一番风味。
赵率教吃得头也不抬,稀里呼噜,几口下去,
额头上就见了汗,浑身暖洋洋的。
他吞下一大块肉,满足地叹了口气,抹了把嘴:
“这日子……啧,虽说是在这荒山野洞,
但有口热乎肉吃,有王兄弟你作伴,倒也不赖。
可惜,就是缺壶酒,不然就更美了。”
“酒?”
王炸正啃着一块带筋的马肉,闻言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他放下碗,手在身前一晃,下一刻,一个酒壶就出现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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