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跨到帐门前,掀开帘子。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回来的人,太少了。
而且个个丢盔卸甲,神情仓惶如同丧家之犬,许多人身上带着伤,相互搀扶着。
队伍中间,好些人抬着用毛皮或破布草草盖住的担架,
血迹渗透出来,在尘土中拖出暗红的痕。
而最刺眼的,是走在最前面,被几个走路都发飘的巴牙喇抬着的一副担架,
上面覆盖着一面代表宗室贵胄的旗帜,
只是此刻那旗帜沾满了血污和泥土,皱巴巴地覆盖着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
那身形,那隐约露出的甲胄样式……
“阿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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