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性被彻底击碎,只剩下崩溃的哀恸和血红的仇恨。
黄台吉对两个幼弟的痛哭似乎充耳不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三个诡异的伤口抓住了。
他蹲下身,凑得更近,甚至隔着手套,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破洞边缘焦黑的痕迹,
一种带着金属熔融后又冷却的怪异质感,这绝对不是普通火药烧伤后的碳化。
“这是什么伤?”
他抬起头,冷冷的声音像三九天的冰锥,带着能刺穿骨头的寒意,
目光凌厉地瞪视着那些早已跪倒一片的败军将领,还有那些抖如秋风中落叶的蒙古台吉,
“说!阿济格贝勒,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几个幸存的建奴牛录章京和拨什库吓得脑后的金钱鼠尾都竖起来了,
为首的几乎把额头磕进泥土里,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栗起来,哭诉道:
“回……回大汗!奴才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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