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中那仿佛要焚尽一切的疯狂怒意,已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被一种更深沉的算计所取代。
阿济格死了,西路垮了,计划乱了,还冒出来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可怕威胁。
但,正因为如此,这绝境和混乱,才成了他整合权力、重塑权威,
甚至以此为由调整战略方向的最佳时机。
所有的声音,此刻都成了他盘算下一步棋局的背景杂音。
他缓缓地转过身,脸上怒容未消,
仿佛余怒未息,但目光已如数九寒天深不见底的寒潭,
极具压迫感地直视着帐内每一张或激动、或悲愤、或恐惧、或沉默的面孔,
最终,定格在阿济格遗体上那三个诡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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