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设”无异于将他毕生的信仰和坚持,放在地狱之火上炙烤。
“老赵!老赵!你别激动!听我说!”
王炸赶紧站起来,扶住赵率教颤抖的手臂安慰道,
“我说了是假设!是‘如果’!
现在还没发生呢!天还没塌!
咱们不是刚拼掉建奴一万多人吗?
我还把阿济格那狗杂种给宰了!
你想想,虽然咱们损失不小,但对朝廷来说,这对建奴也是一次伤筋动骨的重创啊!
多少年没打过这么大的胜仗了?是不是?”
赵率教浑浊的泪眼看向王炸,似乎被这番话唤回了一丝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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