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空旷的街道和屋舍,带起回响,更添几分瘆人。
“被抢过,人要么杀了,要么跑了。
时间不长,看痕迹,不超过十天。”
赵率教蹲下,摸了摸地上一处已经发黑但还未被尘土完全覆盖的喷溅状痕迹,
又看了看附近杂乱的马蹄印,不是战马的铁蹄,
更像是普通驮马或蒙古马的蹄印,数量不多。
“是小股游骑干的,不像大队人马。
可能是鞑子的哨探,也可能是趁火打劫的马匪。”
王炸站在街道中央,环顾四周。
这个镇子就像个被掏空了血肉、只剩骨架的躯壳,完整,却了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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