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刚才那两种大小做。
多做些,路上备着,有替换,万一坏了也不抓瞎。”
“行。”王
炸应了一声,抡起锤子,叮当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带劲儿了。
窦尔敦也没闲着。
他伤还没好利索,但搬搬抬抬的力气还有。
他身边堆着一小堆铁料,有从驿站各处翻捡出来的破铁锅、烂锄头,
更多是从柳家堡搜刮来的熟铁条。
他看着王炸打铁,又看着赵率教熟练地指点、比划,
心里那点原本就有的敬佩,蹭蹭地往上涨。
他这位新认的“当家的”,不光敢杀人,杀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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