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用力,激动道,
“率教兄!你我同为戍边袍泽,刀头舔血,出生入死!
这其中的滋味,只有你我才懂!
今日你能逃出生天,是老天有眼!
他日……或许还有重逢之时!
此去山高水长,前途艰险,你……定要保重!”
赵率教握着他的手臂,老泪纵横,只是点头,说不出话来。
这时,王炸忽然上前一步,手在身前虚虚一划。
只见帐内空地之上,光影微晃,“哐当”、“哐当”两声闷响,
凭空多出两只沉重的包铁木箱,砸在厚毡上,震起些许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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