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率教闻言,立刻警惕地四下张望:
“此刻出去取水,是否……太过冒险?万一有建奴或明军哨探……”
“怕个毛线!”
王炸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现在不管是明军还是建奴,眼珠子都盯着遵化那块呢。
袁崇焕估计刚接到消息,正焦头烂额的从山海关往这边赶呢。
谁有工夫管这荒山野岭?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今晚吃饱喝足,恢复好体力,明天才能开干。
另外……”
他神秘地挤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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