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没长几颗牙的嘴啃着玩,口水滴在金黄果皮上,亮晶晶的。
她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跟着洞里忙碌的三人转来转去。
布木布泰坐在箩筐边,手里拿着块干净软布,时不时给孩子擦擦口水。
她看着眼前这热气腾腾吵吵闹闹准备饭菜的景象,眼神有点恍惚。
放在两个月前,不,哪怕一个月前,她打死也想不到,
自己有朝一日会穿着这身奇怪但舒适暖和的“道袍”,
坐在一个山洞里,看着三个男人张罗过年饭,而自己唯一的任务就是看着女儿玩。
她现在已经对王炸那些神出鬼没、凭空变物的手段见怪不怪了。
震惊?早震惊过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以及心底深处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庆幸和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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