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就在这混杂着白酒烈、啤酒爽、可乐甜,
以及各种陌生却美味食物香气的喧嚣中,悄然临近。
一碗辛辣醇厚的白酒下了肚,酒意混着热气往头上涌。
赵率教脸上泛着红光,眼神却不复平时的沉静,多了些飘忽和郁结。
这酒够劲,也够勾心事。
他放下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碗沿,
目光有些发直,像是穿过了山洞的石壁,望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想起了陕西老家的窑洞,这个时节应该也贴上了窗花,
虽然吃不上这么丰盛的饭菜,但老妻总会想办法包顿带点荤腥的饺子。
儿女们……也不知道他们收到自己“战死”的消息没有,是悲痛欲绝,还是已经渐渐接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