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以前喝的那些什么烧刀子、老白干,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赵率教将信将疑地拿过瓶子,入手冰凉。
他拧开那个奇怪的金属盖子,
一股极其浓郁醇烈、却又带着奇异粮香的酒气直冲鼻子,让他精神一振。
他小心地往自己那个粗瓷碗里倒了小半碗,清亮的酒液在碗里微微晃荡。
他端起来,先凑近闻了闻,眉头挑了挑。
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先是觉得一股火线从舌头直烧到喉咙,辣!
但紧接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醇厚、绵长、丰富的香气在口腔里爆开,
粮食的甜香、窖藏的陈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清冽感交织在一起,
顺着食道滑下去,整个胸膛都暖了起来,回味悠长,一点都不挂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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