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村子,人死绝了,就剩下野狗在废墟里刨食。
路上到处是倒毙的饿殍,有些怀里还抱着孩子,一起冻成了冰坨子。”
王炸又喝了口酒,
“黄台吉在房山,还假惺惺去祭拜什么金太祖的坟,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手下那些人,抢完了东西,就在坟边不远处扎营,
喝酒吃肉,压根不管几步外关在露天围栏里那些被他们抢来的百姓。
一夜过去,围栏里就能多出十几具冻硬的尸体。”
赵率教握着酒碗的手指捏得发白,碗里的酒微微荡漾。
他脸色铁青,牙关咬得紧紧的,脖子上青筋都凸了起来。
窦尔敦早已放下了啤酒瓶,一双牛眼瞪得溜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拳头捏得嘎巴响,抓起酒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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