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彦心里叹了口气,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兔死狐悲的凄凉,也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意。
不管怎么说,老赵是条汉子,是真战死了,对得起他总兵的身份。
自己呢?是个逃兵。
“等安顿好了……也偷偷给老赵立个牌位吧。
同僚一场,他又是个真敢拼命的……唉。”
朱国彦默默想着,脸上那点因为成功脱逃而带来的庆幸,
渐渐被一种物伤其类的感伤所取代。
他最后望了一眼再也看不见的遵化方向,
轻轻一抖缰绳,催动坐骑,汇入南下的稀疏人流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