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就这儿?你说的那地方?”
赵率教把怀里那个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包袱”又紧了紧,答道:
“对,应该是这附近。
咱们再往山里走上十来里,估计就到了。”
王炸点点头:
“那行,再喘口气,然后一口气走到地方。”
其实,赵率教怀里的布木布泰早就醒了。
她刚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不在熟悉的炕上,
而是在冰冷的户外,被捆得结实实,横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马鞍前,差点吓晕过去。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