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囊倒是满的。
窦尔敦把铜板和弓弦收了,水囊也解下来挂在自己马上。
最后是那个建奴。
窦尔敦翻他时仔细多了。
这建奴身上皮袍的料子明显厚实些。
从他怀里摸出个稍沉些的钱袋,里面除了些散碎银子和铜钱,还有两小锭约莫五两的官银。
又摸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几块肉干和炒米。
腰带上除了弯刀,还挂了把带皮鞘的短刀,
窦尔敦拔出来看了看,刀身闪着幽光,
显然是精铁打制,他满意地点点头,把这把好刀也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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