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这点弹药,得省着用了。
接下来一路往辽东去,能不动枪尽量不动,用弩解决。
只要不碰上大股建奴,或者陷入被围攻的死局,这些子弹应该还能应付一些突发状况。
他把弹夹装回,手枪插回枪套,对还在那跟马“交流感情”的窦尔敦喊道:
“行了,别腻乎了。
赶紧上马,准备走了。
趁着天色还早,多赶点路。”
窦尔敦连忙答应,抓住马鞍,试着往上爬。
他以前虽然不常骑马,但也不是完全不会,
有点笨拙地爬上了马背,坐稳了,抓住缰绳,脸上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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