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叫沈阳!听到没有?!”
赵率教在一旁看着,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窦尔敦更是瞪大了牛眼,看着自家当家的跟个地名较劲,
把人当破麻袋似的晃,一张大脸上写满了“这又是什么新病情?”的茫然。
眼看那建奴兵手臂软软耷拉下来,脸色由红转紫再转灰,
眼瞅着只有出气没进气了,窦尔敦怕这里的动静再把别的巡逻队引来,
终于壮着胆子,弱弱地开口:
“当……当家的……您,您别摇了……这,
这鞑子……好像……好像已经死了……他就是想改口……也,也改不了了啊……”
王炸闻言,狂怒的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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