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率教和还在发愣的窦尔敦一挥手:
“行了,别愣着了。
走,先把马藏好,咱们摸到沈阳城外头,亲眼去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三人迅速处理了一下痕迹,牵着几匹马,
离开这片林子,朝着沈阳方向更小心地潜行而去。
杂木林里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呜呜声。
那个因为坚持称呼“盛京”而被活活掐死的建奴传令兵,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雪窝和枯叶下。
他大概到阎王爷那儿报到时,都想不明白,
自己怎么就因为一个地名,这么憋屈又莫名其妙地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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