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股子经年累月带兵杀伐沉淀下来的气势,藏都藏不住,
看得那伍长心里有点发毛,问话的声调都不自觉低了几分。
王炸适时地塞过去一小块碎银子,
嘴里说着“军爷辛苦,天寒地冻的,几位喝口酒暖暖”。
那伍长捏了捏银子,又瞄了一眼赵率教,
再看看手续齐全的公文腰牌,挥挥手:
“行了行了,过去吧!快点!”
他和他手下的兵,注意力几乎都在王炸和赵率教身上,
对跟在两人身后那个一脸络腮胡子的粗壮汉子,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根本没多问。
三人牵着马,不紧不慢地穿过关门洞。
直到走出关隘快一里地,背后那令人压抑的墙垛和目光彻底被山弯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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